蔡接着说下去,“灵物却没想到,那次实名为和平的祭礼,最终被赶尽杀绝了吧!哈哈哈,真是有趣极了。”
“唉,只要是仇恨,这个世界终归容不下两个物种。”约瑟仿佛在为圣教辩解着。
蔡笑了笑,他知道约瑟只是被记忆干扰了判断,可这位犀利的名誉教授,毫无客气,句句戳心。
“物种?不,那为什么,人类自己产生了分裂呢?新的一批人类,妄图脱离圣教的控制。他们逃离了,举起刀剑,与昔日救世主对峙,这难道也是物种等待不同吗?”
“在我看来,终归是欲望罢了。圣物的领导下,后来的大祭司,最终内心黑暗如烂水,尽管圣物依旧光明如初。”
约瑟表情平静,看着蔡如此说道,但蔡的眼中没有不屑也没有指责,好似在阐述一个小学数学问题。
“是我们的错吗?”
他询问,只想求旁观者的答案。
约瑟的模样变得模糊起来。
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融聚了圣教所有人的目光,直直注视这位离弃者。
“不,谁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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