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望见的是,那人坚定的请求。
手上的稿纸与笔被攥紧,马瑞斯垂下手。
“桂阳,伤疤还有什么好揭开的。”
“不,听我讲下去吧。”
年轻人释然微笑,看着马瑞斯回到原位,他松了口气。
这位中年人并不平静,隔壁座位的好友,李教授注意到,马瑞斯的手心大量出汗,但没有作声。
“唉,看来,过了快十年了,森科拉大学还是瞒不住。”马瑞斯心里暗道,桂阳啊桂阳,就算他曾经是你的老师,你就一直挂念他吗...人都死了啊,就算说出真相,又有何用,只是空缠一身之劳罢了!
细节都落在旁观人的眼里,本来安静的学生窃窃细语起来,似乎在谈论,好奇的二十出头年纪,在学习之外,热衷之事,不外乎崇拜的对象,和人类祖传的吃瓜癖好了。
这个讲座似乎性质上有些许改变,但森科拉的讲座,一直大胆而富有主讲人自己的特色。
国际报纸刊登过,桂阳就是位年轻有活力的人才,对于史学、哲学、社会学,都具有独到的观点和解析,「曙光之册」,他已经研读不下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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