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既然马瑞不回答,蔡摇摇头,他的最后一步目的已经达成了。
“那么事至如此。各位,我有一个问题想说了。”蔡踱步在餐桌,语气悠然,时不时看向每位客人。
大家都是神色变幻,似乎在猜测谁才是那个叛徒,但受制于思维局限,他们没有想法。
蔡又瞄了眼马瑞,马瑞的眼睛已经闭上。
是时候了,蔡心里暗道。
“我在看见威利的尸体时,就在想了。马瑞,既然威利可以背负罪责,你又是为何煞费苦心,干掉威利呢!”
蔡淡淡说,指向推车上的尸体,此时,马瑞的额头已经大汗淋漓,不是心理素质不好,而是因为他的疏忽,留下了背后主谋的线索!
蔡咧开嘴角:“除非,威利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或者得到了什么不该拿的,对吧?马瑞先生。”
得到的是沉默。
蔡哼着小曲,快步上前,在威利的衣服摸索,血没有影响他的粗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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