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刺中了一刹那，江絮衣手拍击在腹部，内力鼓动，瞬间将匕首激射飞出，手又是尽最后的力气减，捏作一个剑诀将江絮衣击飞。

        两败俱伤。

        “呼呼...”云燕长身形不稳，从空中跌落，倒在雪中间，仅仅是中了匕首一刀，他浑身的血就被抽取了近一半还有大部分的内力，现在干瘪下的脸皮、手微微颤抖，都表明云燕长已经是强弩之末。

        那柄匕首被弹飞，插在一处裸露的岩石上，猩红的颜色越发妖艳。

        杨捷之前在冰剑爆裂下的范围，也是不好受，整个人被一块巨冰钉在岩石上，只有鼻孔那边还有微弱的气息。

        “啊哈哈哈，看来是我们赢了呢。”大雪和石块的堆积处，传来江絮衣的笑声，他扒开石块，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大块的好皮肉都是被刮去，深可见骨。

        但欣喜感难以言说，江絮衣捡起那柄匕首，抚摸着，像是对待爱人。

        “呼呼...你知道吗？这可是血衣卫特地从国库里取来的，本来是想留作后手，没想到迫不得已去给你作买卖。”

        “真是幸运啊，就差一点点，我就死了，还好，我能勉强驾驭它。”

        啐了一口带血的内脏块，江絮衣挑起嘴角，感受着匕首传来的奇妙联系，来自云燕长的内力和生命力经历转化，流淌进自己的体内，每一处伤都快速愈合着。

        他不自觉地想要**，但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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