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讨论中收回思绪。
蔡继续赶路,慢慢举着摄像机,他也逐渐发现了自己的臂力不错,怎么说,似乎这具身体很习惯摄像机的重量,明明长时间举着有点重量的玩意,手臂也很少酸痛...
还有,蔡不太清楚什么原因,本来有点痛的双手,似乎逐渐好转,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胸口的肋骨骨折,头和一只眼睛上方的伤口还是很不舒服。(不是看摄像机的眼睛)
“呼呼呼...”
尽管是正常行走,这个过程蔡也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声。
渐渐的,随着马路不断向前走,蔡额头不自觉流下冷汗,这...实在是有问题了。
他大概走了快一小时,一路上竟然都没见到什么,也没有遭遇什么。
就像是在安静的黑夜中,明明四周潜伏危险,但自己无从得知,自以为安全地做着事。
理智—5。
蔡现在更是在思考问题:按道理失血了,走了一截路了,却现在没有感到饥渴,更没有疲惫,这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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