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的酒,这种惊喜是挺令人难忘的不是吗。
见男人那僵硬的面孔浮现少许遗憾,福仑摇头,“感谢你的赞美,虽然这么说显得我有点多话了,先生你总是藏着心事,我真诚希望你能忘怀过去。”
男人站在门口,看向这位老年人,尽管打理的很精神,灰白发丝整齐梳理在后,化上了妆,但也掩盖不了对方那一日一日逐渐走向衰老的神态。
“谢谢。”男人扯出笑容,拿出怀表看了眼。
“真可惜啊,我差不多该走了,福仑你还会继续在这调酒吗?”
“没多长时间了,还有五天我就该走了。”福仑如实回答。
“那位恩人的约定,我也做到了。”
男人沉思,“是啊,那再会。”
“再会。”
拿上门口的雨伞,推开门,外面大雨磅礴,落寂的街道上几乎看不见人,男人撑起伞,在一个转角,他消失在阴暗的路口。
“the—name—is—life—oath,暗之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