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直说那实在太尴尬了,先是白了一眼蔡氏,桂章咳嗽几声就是对事实真相稍加润色。
“额,其实我在病房里(去看望蔡)第一眼认识你就发现了,当初以为他失忆了正开心,本打算......”
“所以,就这样,总而言之,你没意见吧?”
一段操作下来,桂章总算圆了过去。
看着眼前一头雾水的人,他皱眉,“喂,你咋不说话,是不信吗?”
“嗯嗯嗯!”蔡氏乖巧得令人怀疑还是不是本人,连忙点头,哪敢反驳。
“信,肯定信啊。”蔡憨憨说道。
又是卿卿我我聊了一会儿,桂章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了。
伸了个懒腰,他眼神流露出疲惫,打了个哈欠。
蔡氏关心说:“你困了,要不快睡觉去吧。”
身为离弃者,本就体质卓越,他不睡眠影响不大,就算是以前,这种小意思的熬夜,蔡都可以提起一万个精神,继续透支,将自身再投入建设社会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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