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蔡如此不爽,踩完发泄的蔡依然觉得不过瘾,又朝其啐了一口唾液,“你喵的,长兵器欺负小刀有理了吗?过分!”
作者邪笑:这表现,倒是有点像吃瘪的小媳妇,嗯?是不是无意间透露了什么呀,啊,救命!蔡氏大哥,对不起。(此段话删了)
搓搓手上的血迹,蔡的气差不多消了,他身上的伤也正在缓慢愈合(严格来说,对比人体自愈挺快的),这是来自果实的效果,若不是集齐了小镇每个执念的馈赠,蔡深信——自己压根没机会进入小镇。
他开始搜寻钥匙,一分钟后,蔡挑眉,忍不住吐槽。
“这是啥?为啥这个钥匙的位置还有形状越来越离谱,我咋感觉这是考验的恶趣味……”
没错,这里的钥匙,有着挂孔,因此挂在一座裸体男子的雕像上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啊上,甚至沾满了一大坨跟鼻涕一样的黏浊物。
蔡一脸嫌弃地将钥匙拿下来,钥匙的表面是染血的长铁矛,握在手中,有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才怪!
「打开【欲望】轮盘之钥匙」
的确啊,我现在很有吐槽欲望。
“虾米,越来越离谱了,虽说我已经能想到接下来面对克拉大爷的开场画面了,他干脆挂着邪教的六教义横幅怼我脸上,哼唱恶魔的旧约文字,我保证献上灵魂,乖乖跪舔。”
好吧,蔡耸耸肩,是他忍不住了而已,毕竟这种鸭梨山大的时候,又是一个人,逗比本质就会暴露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