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则隐藏在这些摆放在木架上的瓶罐,还有一件件放置于上的器官之中,正确的答案需要蔡判断。
如果他的罪恶在天平的称重下,并不被承认,那么代价肯定也不会比埃及神话里的后果好多少。
蔡摸了摸下巴,视线扫视各个器官后,又看向自己的手掌。
“啧啧,太简单了,我都说了几遍,不要对我设置无意义的谜题,那很无聊。”
语气变得冰冷。
拿起匕首,蔡猛地用其挥向了身后的玻璃瓶。
一个玻璃瓶碎裂,用来浸泡人皮的药水渗出,流淌在地板上,但蔡蘸了点药水,放在鼻尖前嗅。
嘴角勾勒笑容。
继续,一个个玻璃瓶被刀刃给打破,但它们碎裂的顺序并不是胡乱而来,每一个都按照蔡心中所想来击破。
男人以那慵懒的腔调解释道。
“在踏入房间的时候我就察觉不对劲了,为什么有这种厚重的药水味?我除了在瓶子里就没看见其他药水,但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并不是来自桌面的器官,也就是说明有什么东西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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