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外站着五六个人,年慎居中,从这个众星拱月的站姿基本上就能判断出他不菲身价。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眼神幽冷。
身旁看似助理的男人替他扶着电梯门,此刻也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地确认:“年先生?还要上去么?”
他迈步进入电梯,紧随其后的跟着进来。
原本空旷的电梯一下变得逼仄。
电梯继续往上,中间停过几次,有人出去也有人进来,她站在角落,一抬头就能看见他这个人,四年了,好像一切都变了好像又什么都没变,依旧高而且挺拔,西装挺括,侧脸英气,却长了一对极长且翘的睫毛,她心惊肉跳地回想了刚刚他出现在电梯那一瞬的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了一种不太好惹的气场。
果然时间对男人都格外宽容。
她闭着眼睛,暗暗在心里跟上面祈祷:上帝保佑,千万不要在同一个楼层下。
她愿意透支半生的运气,来换这一个侥幸。
临时抱佛脚都是不顶用的,神佛也讲究个日久见人心。
电梯在三十二楼停下,年慎一行人等率先走出电梯,这个楼层只租给他们一家墙绘公司,年慎此行的目的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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