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东在华隆二十层开了一个包间招待贵客,7点一刻,贵宾在服务生指引下陆陆续续就座。狭路相逢的不安惶恐和忐忑也在晚饭之前的等待之中变得像烟雾一样轻。
人生总要遭遇某些人跟某些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她乱七八糟地替自己做着心理建树。
直到亲眼见到那个人,才知道一切都是惘然。
面对年慎的心情里,最中流砥柱的是一种欠债者面对债主的慌张。
她不能彻底割裂自己的人生,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希望能跟四年前的自己决裂,来使自己从眼下这种局面中彻底解脱。
有种罪过,是不能清赎的。
年慎一身白衬衫,不穿西装外套,也不打领带,更有一种浊世翩翩佳公子的风范,常娓娓知道他好看,要不然当年犯不着为了刺激年姣,义无反顾就嫁给了他。
她的任性从来不是没有报应,她的惨痛代价就是今时今日重逢了年慎。
酒过三巡,关于集体婚礼的策划也谈得七七八八,赵宇东点了常娓娓的名,示意她出来敬甲方一杯。两派带来的人马都是海量,桌上空瓶码了有几十只,却不见年慎有一丝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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