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娓坐在抽水马桶的盖子上,绝望地无以复加。
思念施施然地给她提供答案:“这还不简单,你请个年假,让别人接手呗。”
对啊,她年假还没用掉呢。
宴罢的时候,在座几位都喝了酒,赵宇东的老婆刚好就在附近逛街,开了车过来就把他载走了。
年慎的秘书叫范晓,过来问她怎么回去。
她立刻道:“我打车。”
范晓一直在暗中打量她,在那些密集的观察中,她感到有些不安,像是自己的过去跟隐私暴露了在除了年慎跟她以外的第三人面前。
有一秒钟常娓娓惊恐地想,她不会让她去搭年慎的车吧。
但事实上,真的是她庸人自扰。
年慎从她们身侧迈步而过,弯腰进了停在路边的私家车,范晓匆匆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上去,临走之前跟娓娓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常小姐,年先生这些年,过得其实挺不容易的。”
回家这一路,她都在琢磨这句话,思来想去,想不出她告诉自己这句话的用意跟目的,于是不出意外,又是一晚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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