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开了一辆小卡车走在给艾琳送花的路上,一路走一路香,路边不时传来姑娘们的尖叫:“看!那么多玫瑰,哇塞!”
整个杂志社都轰动了。姑娘们簇拥着艾琳往卡车旁边走,眼睛里闪烁的都是对艾琳的羡慕嫉妒恨。有个小女生竟然看哭了,边擦眼泪边说:“谁要是对我这么好,让我为他死我都愿意!”
作为女主角,艾琳自然美疯了,报电话号码、签单。但是玫瑰花刚卸两三箱,艾琳就觉悟了——玫瑰花不能卸在杂志社。
作为她的密友,我只好与她一起请假,跟着花车往她家走。我们两个姑娘加一个送货员,一箱一箱地将一万朵玫瑰搬进她那五十多平米的小屋。于是玄关处是花,客厅里是花,厨房里是花,厕所里还是花。
最后一箱玫瑰搬进来后,门一关,我俩直接累瘫了。
我喘着粗气,说:“艾琳,原来被人送一万朵玫瑰花就是这滋味啊!我招谁惹谁了,等这花枯了,往外搬的事,千万别找我!”
艾琳也是上气不接下气,说:“我都后悔签收了。不如把卷毛叫来,男人劲大。”
一提卷毛,我立刻自责了。我是卷毛那一派的呀!看到这么多玫瑰怎么就晕了头,竟跟在敌人的队伍里瞎美。
为了对得起卷毛,我赶紧补救说:“所以啊,富贵奢侈的日子是累人的,倒不如一个铺满阳光的日光厨房实在。”艾琳没说话。
两天后,奥迪A6从云南回来了。那是个周六,我、张亮、卷毛全在艾琳家往外搬花。花没什么不好,只是太多太香了,熏得艾琳胸闷气短,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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