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多少?”
张嘉很严肃地又伸出一根手指说:“十一。”
樱桃别过脸,完全不理他了。
她不理,他也去。没事就站在她的旁边打扇,貌似是给自己打,其实风全往樱桃的方向吹——樱桃看书时再不会热了。
有一回,好好的天气忽然下起雨来,大家都往宿舍跑,只有张嘉往宿舍外面跑。他跑得太急,手里的伞都忘了撑开。大家以为他遇到啥急事了,结果人家噔噔噔地跑上天桥,给正收拾摊子的樱桃撑开了伞。
张嘉的行为让大家非常兴奋。我们班没有见过樱桃的人,全部自愿去樱桃那买东西。目的很简单,只为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竟然俘虏了我们班大名鼎鼎的第一“贱男”。
大一倒追张嘉的女生看在眼里,十分嫉妒,没少在张嘉面前爆料,连樱桃的爸妈在某小区里承包车棚,每天看着电动车和自行车,家里没有住的地方,她都知道。
“张嘉,樱桃这么努力,除了供自己生活,就是想给她爸妈买套房子——是房子。作为一个没毕业的男人,你愿意一毕业就给丈母娘买房子吗?”女生问。
张嘉没有接她的话,但好几天没有去天桥的地摊儿。
樱桃可能在等他。那几天她总是心烦意乱,有时还和顾客吵架。最重要的是,她的收摊儿时间变晚了。有次宿舍熄灯之后,我还听见她拍打宿舍的玻璃门,哀求楼管阿姨放她进去。
我们都以为张嘉再次犯了贱。其实即便如此,大家也会原谅他。那时我们是一只脚迈入社会的大四学生,已经知道了这个社会竞争激烈,生存困难。对于找个好丈母娘、少奋斗十年的主儿,我们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成正常现象,何况是个不依不靠、只是不想负重前行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