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顾九妖握着茯灵的手，眼角的泪水也滚滚而下。

        顾九妖的宽大起茧的双手紧紧握着母女二人紧扣的手，声音颤抖的说：“灵儿，你终于醒来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握着她们的手，他才感觉握住了全部，灵儿和九儿，都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的九儿都长这么大了，对不起，娘亲没在的这些年，你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灵儿的眼泪肆意横流，眼睛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娘亲，九儿没事，将军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对九儿很好。”顾九妖虽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将军府生活的这些天，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自然将顾义和茯灵也当成了她的父母。

        “九儿，你终于长大了。”茯灵含满泪水的眼睛里浮起了欣慰的笑意。

        顾九妖微微一笑，看起来美极了。

        茯灵在欣慰之际，又感觉很遗憾，她昏睡的这些年，终是错过了太多的东西了。

        “灵儿，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永远也不分开了。”顾义为灵儿擦掉脸上的泪珠，抚摸着她的被泪水打湿的头发，温柔轻声道。

        “嗯。”灵儿点了点头，但是看见他的银发，她眼眸一滞：“夫君，你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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