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说的只是事实！”顾九妖无所畏惧的说，她又没有错，为什么要低声下气？

        “事实？”须臾道子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自不自量力，试过才知道。”顾九妖仰着下巴，抬起头，掷地有声的说。

        “好，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老夫便给你开考试证明。”须臾道子说：“但，若你考不过，就要成为老夫的关门弟子，终生为老夫效力！”

        须臾道子是个十分惜才的人，在他看来，顾九妖虽然有些桀骜不训，但是确实是个罕见的天才，他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得力助手。

        “好，学生答应你！”顾九妖道，说好听点成为他的关门子弟，说难听点就是限制她的人生自由，以后任他摆布：“但，如果我考过呢？”顾九妖问道。

        须臾道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如若你考过，老夫便答应你一个条件。”

        在他看来，顾九妖考过的机会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顾九妖心中一喜。

        “没错，只要你考过，无论什么条件老夫都答应你！”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除了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之事。”

        顾九妖深不可测的清眸尽是笑意：“放心吧，学生绝对不会让您做有违道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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