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陆渊出现在常乾和梁任面前时,梁任的脸色大变,撒腿就跑,不过却被反应灵敏的黑岩给拽住了。
“梁大人,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跑?难道我就这么吓人?”陆渊神色淡淡地问。
“我……我想去茅房,人有三急嘛。”虽然现在还是春天,但梁任头上的汗汩汩直流,怎么也止不住。
陆渊看了看四周围,见这儿有不少工人来来往往,于是便叫他们借一步说话。
梁任战战兢兢地看着陆渊,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在黑岩目光的注视下,耸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等来到偏僻无人之处时,陆渊目光如鹰隼,锐利地在常乾三人脸上扫视,最后视线直接定格在梁任脸上。
“我说,梁大人你是不是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请人去刨我小儿子的坟?”陆渊语气冰冷地说。
听到这话后,常乾和齐牧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梁任,那神情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刨坟?梁任竟然叫人去刨陆渊小儿子的坟?他这胆子也太大了吧,难道是嫌命太长,想早早归西?
完全不用说话沟通,常乾和齐牧快速往旁边一闪,直接和梁任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