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丈夫沈定松光明正大带香莲回家,让她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吃着同一锅饭,李氏就对这种不要脸的贱女人深恶痛绝。现在沈知文又走这条路,李氏自然无比反感。
“娘,月琴肚子里的孩子凶险,必须要小心对待才行。大夫说必须要用上好的药材……”
沈知文话音刚落,李氏便打断了他的话,“既然要用药材安胎,那你就去买呀,你搁我这儿说有什么用?”
沈知文讪讪说道:“大夫说,至少要二两银子……”
李氏呵呵一笑:“沈知文,你刚刚不是说,你今天上门不是过来要钱的吗?那你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性命攸关,我不可能不理呀。这样吧,我现在跟你借钱,等我下个月发了月钱,就一文不差地还给你,怎么样?”沈知文早就猜到了李氏不会给他钱,所以打算用借的名义,先弄点钱过来。
“我没钱,拿什么借给你?你缺钱的话,可以去找你爹呀。”李氏直截了当地拒绝。
“我爹没钱。”沈知文答道。
“你爹没钱,难道我就有钱?你别忘了,我现在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要养着娟儿母女俩呢,你哪有闲钱呀?”李氏不甘示弱地说。
“娘,不过是区区二两银子,你都不肯借给我吗?我才是你儿子,是你如假包换的亲儿子呀。”尽管李氏不同意给他钱,但他还是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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