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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回到自己院子后,便开始琢磨先从什么地方查。若说先前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可以百分百断定,江氏铁定和静云当年被刺的事有关。兴许,她知道当年那孩子到底有没有死。
他真的很想把江氏五花大绑,再进行严刑拷打,让她把过去那些年做的事通通招了。
他那善良的爱人,那年幼的爱子,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他不甘心吗?
“冷静,冷静,老陆,江家现在虽然处于半退隐状态,但门生却有不少,势力不容小觑呀。”费宁见他因为愤怒,眼珠子都红了,慌忙劝道。
“疯的是我女人,死的是我儿子,一切和你无关,你当然可以冷静呀。”陆渊咆哮道。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要揪着江秋茵,直接逼问她吗?你觉得她会承认吗?”费宁反问。
“我说,你也太冲动了吧,本来你叫黑岩秘密调查这事,就很容易被人察觉。现在你主动提及当年的事,一下就打草惊蛇了,恐怕接下来的查探不会顺利。你怎么那么莽撞,就不能多忍忍呢?”
陆渊对这话是完全听不下去,“她们辱骂静云,还试图加害她。难道我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吗?不,我做不到。”
“行行行,你做不到,可以了吧。”费宁见他六十几岁的人了,冲动起来还像头豹子一样,不敢再激怒他了。“那你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要继续查下去,我要看看,当年静云院子里的下人为何会被频繁更换。我要看看,当年那流匪刺杀的真相是什么。我还要知道,我小儿子到底有没有死。”陆渊此刻心情澎湃,根本冷静不下来。
费宁想了想,还是别浪费口水了,陆渊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听劝,还是先让他冷静冷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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