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为什么?”沈小梅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低声呜咽起来。
“沈小兰,她算什么东西,她哪里值得那些青年俊杰为她而兴奋?”
沈小梅脑海中浮现出昔日的一幅幅画面,越想越伤心,越想越不平衡。
穿着粗布麻衣的沈小兰,光着脚丫在地里拔草,担着两桶衣服去河边浆洗,皱着眉头清理鸡舍里的鸡粪,窝在狭小的厨房里炒菜……
一个长相普通的泥腿子,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青睐呀,就因为她有一个厉害的爹吗?
不,不对,她那个爹也好不到哪儿去。
沈秋生下田种地,上山砍柴,就是一没出息的苦力。他笑起来就像个大傻子,一对手粗糙苍老,永远只有那几套洗得变色了的衣裳,就连裤衩子烂了几个洞,袜子的底都磨烂了,都是补了再穿,根本就没钱买新的。
他们家,就该一贫如洗,狼狈潦倒才对呀?他们现在怎么能够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呢?就连沈小兰要成亲,都能让那些优秀的男儿热血沸腾,这不公平啊!
她擦干眼泪,吸了吸鼻涕,然后拿起毛巾蘸了些凉水,开始细细地敷起了眼睛。
她不能让别人发现她哭了,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在嫉妒沈小兰。
不多时,喝得醉醺醺的沈铭远回来了。闻到那浓郁的酒味儿后,沈小梅不禁稀里哗啦地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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