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松,你来了呀,我告诉你,香莲她就是个骗子,我们都被骗了……”郭氏见沈定松过来,立刻噼里啪啦地告起了状。
郭氏的声音够大,语速够快,所以即便香莲想插话,也找不着机会。
沈定松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由得对香莲起了防备之心。
他知道大多数女人都爱首饰,比如李氏,还有林娟儿,所以香莲不舍得那珠钗和镯子也很正常,完全可以理解。
可那也没有办法的事,这镯子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呀。何况家里现在的开销特别大,样样都要钱。
香莲这两天一会儿这里不舒服,一会儿那里难受,却又不肯吃饭,就这么坐着生闷气。
沈定松也没办法,想着孕妇本来脾气就不好,只能由着她去。想着后边有钱了,到时候还她一个便是了。
没想到,香莲原来都是装的,在家里不吃饭,然后趁家人不注意的时候,又悄悄出来偷吃,这……这实在太可耻了。
“定松,她还抽了我一巴掌,大家都看着呢。你看,这小半边都肿了呢,她下手这么有劲,若说两天没吃饭,鬼信呀。”郭氏继续说道。
香莲立马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心情烦躁,所以四处逛逛?虽然我没有胃口,但想到不能委屈了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便叫了碗云吞。没想到,在我正吃着的时候,娘突然在背后吓唬我,害我呛着了。”
沈定松眯着眼睛,里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你过去两天是不是故意扮可怜装绝食,然后跑出来外边偷吃?”
香莲哪里会承认呀,立刻说道:“没有,我真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故意装绝食呀?我那两天真的是心情不好,没有食欲呀。”
沈定松又想到,先前那个路人所说,香莲被一整个大肉云吞给呛着,上不得下不去,连气都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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