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那本就是李氏和沈定松曾经的相处模式,沈定松其实对这一个招数根本就不感冒。香莲现在这样做,不仅不会招来沈定松怜惜疼爱,反而会让他人觉得对方无理取闹。
见沈定松似乎要发大火了,香莲立刻吸了吸鼻子,然后停止了抽泣,再也不敢吭声了。
这一切皆在李氏的意料之中,毕竟再怎么样,他还是很了解沈定松的性格。在沈定松心情好的时候,你干什么都是对的,随便你高兴。但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做什么同样也是错的。
“知礼呢,怎么又不见他的人影?沈定松发现沈知礼不在家,于是又问道。
“他明日便要去学堂,所以想趁着今天是放假的最后一天,和同窗好好玩一玩。”李氏解释道。
沈定松不无嘲讽说:“玩一会儿?呵呵,他在书院有哪一天不是在玩?他本来不是一块读书的料,就算去了也是浪费学费,开春后要是他考不中童生,那他以后也不用去了,随便找个地方让他打工挣钱得了。
毕竟现在家里这么多人吃饭,若是单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有限了,所以。沈定松也盼着能有人给他减轻负担。
李氏听到这话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沈定松刚刚所说的也是事实。与其继续浪费时间和银子,倒不如让沈知礼去找份工作得了。
李氏又想着,反正沈知礼年纪也不小了,有机会的话,还是该给他说门亲事,让他稳定下来才行。
晚上的时候,七八天没回家的沈知文终于回来了。原本因为月琴和她肚子里的事,沈知文是不想回来的。
一方面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堂堂一个读书人,居然去那种烟花之地,还让人家有了自己的种。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沈定松的态度,让他不痛快。凭什么沈定松在外面有女人,就可以接回家来养。而他在外面和别人有了孩子后,却只能花钱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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