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荷没有接话,而是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其他事后边再说。”
裴炎心想,的确这事不能操之过急,现在小荷亲口承认对自己是有男女之情,这便足够了。反正来日方长,只要她心里有自己,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不过,裴炎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虚弱病人,于是也没多说什么。而是默默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沈小荷恍恍惚惚地离开房间,而后坐在外边发呆。她知道,若是自己说不喜欢裴炎,或许他会继续纠缠,但或许会就此放弃。现在自己亲口承认了这事,恐怕以后再想拒绝裴炎,就不是件轻易的事了。
她的脑海中又闪现起,和裴炎从相识、相知到相熟的一幕幕画面。那些事明明过去很久,可现在回想起来,又仿佛是昨日才发生一样,全都历历在目。
不过,既然自己现在选择了面对,那还是别想太多,以后的事还是有以后再说吧。
沈小菊说得对,人就这么一辈子,若是连自己的内心都不能遵从。将来若是有了遗憾,恐怕下半辈子都不能走出来。所以她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管以后有没有结果,最起码她没有回避过。
……
那些工人们的事全部妥善处理好了,徐麒叫那些受伤严重的人全部在家养伤几天,工钱照发之外,另外给了一些营养费。至于受了轻伤的人,先在家休息两天,工钱也照发。
沈秋生和沈定柏忙碌了一个下午,感觉整个人累得快要虚脱了。处理这些事情,真的比下田种地还要累,光是安抚人心就费了好大功夫。
周氏和朱氏也同样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令她们欣慰的是,那些没受伤的工人现在积极性还是很高,并没有受到影响,还是在努力的干活。
徐麒被叫到了裴炎的房间,停留了片刻,等出来的时候,神情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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