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氏主动提起了郭氏,沈小荷故意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看起来无比惆怅,
“小荷,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奶又闹什么幺蛾子了?”花婶子看她脸色大变,那开口问。
“唉,花婶子,张奶奶,原本有些话我不该对你们说的。只是我心里实在太不平衡了,这些事闷了很久,我一直都难以释怀。”沈小荷吸了吸鼻子,语气变得更加落寞。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婶子忙追问。
沈小荷长叹一口气,而后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说道:“分家后,我奶制定了规定,我家和我二伯家每年必须分别上交四两银子的赡养费,并给他们准备应季衣裳。这数额太大了,我爹和我二伯虽然不情愿,但到底也没拒绝。”
“今年过年时,我爹和我二伯去到我大伯家,除了上交赡养费外,还买了不少猪肉和鸡蛋。当时我奶很高兴,和我爹他们说话都和气了不少。”
“然而就在不久前,我爷和我奶生病了,我奶却连诊金和药费都拿不出。因为距离过年才两个月,照说我奶他们应该还有很多银子的,我奶却什么也拿不出来,又解释不了原因。”
“我爷其实是知道的,我奶把银子都拿去贴补我大伯家,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但我奶还一直念叨着,要我爹他们兄弟三人一块分摊医药费。我爹他们也很气愤,明明给了我奶八两银子,我奶转手却给了我大伯七两,现在还好意思叫我爹和我二伯分摊。”
张氏一听,立刻惊呼起来,“什么,八两银子,你奶就贴补了你大伯七两?那现在距离过年还那么久,你奶他们接下来该怎么过呀?”
沈小荷面色凝重,“所以我爷很生气,他现在不想对着我奶呀,准备继续在我家那边呆着。我奶偏心到没边了,我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连我大伯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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