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渊把元静云扶到椅子上坐好后,这才重新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沈秋生。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秋生竟然真的是他的儿子,即便先前有那么多巧合,他都不以为然,觉得只是碰巧而已。
然而直到在沈秋生身上看到陈嬷嬷说的那两个胎记后,他才恍若从梦境中醒来一般。这两个胎记的位置和形状都和陈嬷嬷说的一模一样,这绝不可能用“巧合”二字来形容了。
他感觉眼眶发酸,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不过,他现在对着沈秋生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反而无比郑重地看向常乾。
“常夫子,以后还得劳烦你多多费心,陆某不胜感激。”
常乾和齐牧几人相视一看,心里皆为之一振,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陆渊这话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陆大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常乾严肃地答道。
本来他就是受裴炎所托,过来给沈秋生等人授课。现在又多了陆渊这么一层关系,他自然会竭尽全力。
沈小荷等人却看向已然晕厥,斜靠在椅上的老妇人。以为她是乐极生悲,高兴得晕了过去。
黑岩见沈小荷在凝视着元静云,忙解释道:“小姐,姨太夫人身子骨太差了,受不得刺激。她这四十多年一直浑浑噩噩,常年在尼姑庵中诵经礼佛,为二老爷祈福。”
“因为当年之事对她打击太大,她有时候会神志不清,处于癫狂状态,随时随地都会暴怒,有时候还会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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