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这是怎么回事?”沈小兰见沈定柏提到郭氏的时候,眼神晦暗无光,忙追问道。
朱氏于是便把这两日发生的奇葩事给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抹泪,神情好不悲切。
“不是吧,沈知礼竟然叫同学一起朝知华哥身上撒尿?”沈小兰惊诧地问道。
“没错,他还当着我的面骂知华是矮冬瓜和臭肥猪。呜呜呜,你大伯和大伯娘就在那儿听着,还无动于衷。你爷有心帮我们,却力不从心。”朱氏越说越难过。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家人,还能在这儿坚持多久。
周氏听完,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想当初,她很单纯地以为,只要自己多努力一点,日子便会舒坦一点。
可现在才发现,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收获,她越是顺从妥协,郭氏她们越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而现在分家了,再也不用对着郭氏那张臭脸了,她感觉自己的腰杆子直了不少,就连说话也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对了,二嫂,我带了些骨头跟猪肉过来,你熬些浓汤给二哥补补身子吧。”周氏一边说着,一边把篮子拿了出来。
听到“骨头”两个字后,朱氏低声呜咽了起来。周氏一直问怎么回事,她却不肯说。再看沈定柏,亦是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咣”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了,却是怒气冲冲的郭氏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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