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复杂,也没什么好看的。”沈小菊知道她们惦记着这制糖工艺,因此不想再敷衍她们。
王氏轻咳一声,接着又看在正在一旁搽药酒的沈定柏,“老二呀,你这腿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沈定柏不冷不热地说:“谢舅母关心,我现在骨头长得好,伤口几乎愈合了,不过走路时还是得悠着点,不能太用力。”
“哦,这样哪,那你今后可得注意下,别落下了后遗症。”王氏故意嘘寒问暖,装成很关心沈定柏的样子。
“对了,秋生呢,怎么没见着他?”王氏看了一圈,接着又问道。
“哦,我爹现在在徐府做工,不在家。”沈小荷答道。
王氏一听,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索性又问道:“这么好的差事?那你爹一个月有多少月钱?”
想沈秋生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技能,竟然也能去徐府做工。哼,像他们那种人,就应当在土里刨食才对。王氏心里极其不平衡,巴不得别人过不好才痛快。
“糊口而已,能有几个钱。”周氏知道王氏这种人见不得人好,于是也懒得搭理。
王氏在院中坐了下来,眯着眼睛看了一圈,见着石头娘和秀秀还有石头后,又忍不住提出疑问,“这几位是?”
“亲戚。”沈小菊抢着答道。她生怕王氏知道石头娘是过来帮忙做工的,到时候在郭氏面前叽叽歪歪,又会惹来麻烦,干脆慌称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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