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书的小孩跑回来跟大家传达了这么个意思后,所有的小孩都丢开了羞涩一拥而上,从老板外甥手里拿零食吃。
那是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甚至没见过的零食。五颜六色的,味道自不用说,连包装盒都好看得能当珍藏品保留起来,盒子上印着没人能看懂的外国话。
徐千默没有吃自己分到的那块巧克力,他攥紧了这块黑乎乎的东西,贴墙角站在墙的影子里,注视着正在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其他人的老板外甥。
养得细皮嫩肉的,却不如徐千默白,皮肤有点黑,还有点胖胖的。
可是他就是能自然地跟身边工地上玩耍的孩子们分离开来,旁人一眼就能分别出来谁是什么身份。
因为他与生俱来的骄矜和从容就像是一道横在彼此之间的天堑。
徐千默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想象,好像老板外甥就是电视里的皇帝,而围簇在他身边的那些小孩则是皇帝身边阿谀奉承的太监。
他把巧克力扔在地上,用力地踩进泥土里。
“你叫钱磨吗?”突然一道声音在他面前响起,“我叫林今桅!”
他抬起头,看着老板的外甥。
“他们说你的成绩是最好的。”林今桅毫不介意他不友善的目光,“我刚才以为你是女孩子呢,你长得真好看。”
他继续沉默地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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