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默的语气轻松,又能开玩笑了,这让秦柚放下心来,她把桌子上的果皮纸屑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扔完了,她看到徐千默还站在门口。
门被他打开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你站那儿吹风会感冒的。”她提醒他。
他依旧站在那儿没挪步,侧对着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从她的角度看到他紧抿的嘴角和认真的眉眼,仿佛正经历着非常慎重的一场思考。
“你看什么呢?”她朝他走过去,“怎么啦?”
在她过去的前一秒,他把门关上了:“你别吹风,本来就感冒了。”顿了顿,他把门反锁好,掀开另一边的窗帘给她看窗外的雪,“刚我在想雪下得越来越大,棚子那边的煤怎么办,又一想昨天就跟三元盖好油布了。”
她释然了,没心情去看雪,拿了抹布就擦桌子去了。
他随后拿了扫把扫地。
两个人各怀心事,只剩下炉火在烧,时不时发出刺刺的声音,是残余的橘子皮在里头被烧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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