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大概是喝得太多了,一跤摔在院子的雪地里,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清晨的时候,三元去上厕所,余光瞟到了什么,走过去一看,院长浑身上下冻得硬邦邦的,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像死人身上会盖着的那层丧布。
警察很快就来了。
这种事情在醉汉身上发生一点也不奇怪,问过孩子们和院长的酒友,已经能确定完全是喝得酩酊大醉还强撑着要回来的院长自作自受。
三元脸色木然,其他更小的孩子们更是抱成一团哭。
他们很小就被遗弃,可从未这么近距离地面对死亡。
秦柚浑身发凉,像掉进了冰窟里。
徐千默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轻声说:“应该差不多了,你要不再睡会儿。本来就感冒了……”
她冷不防地抬头,和他对视:“是不是你?”
他愣了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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