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磨在心里坚定地这么想着,但抵不过那两个黝黑汉子的力气,被抓着就塞进了车里……
“千默?”见他把报纸都给攥皱了,秦柚赶紧掰开他的手,把报纸抢回来,小心翼翼地舒展开,“千默你怎么了?”
“你叫谁钱磨?”他敏感地问。
“当然是叫你啊!”她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这不就你叫这个名字?”
她知道他的原名,她根本就知道他是谁。
她知道他是这张报纸上那个背景丑陋的钱磨。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疏远而讽刺了起来。
她说得没错,他对她真是太好了,怎么会对她这么好?不应该啊!
当时根本不是她救了他,她只是在做她应该做的而已。
本来就是她爸爸把他害到了那个地步。
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袋里闪现了一瞬间,像闪电掠过原野,沉沉地砸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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