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厅,徐千默的脚步越来越快,秦柚只能跟在他身后小跑,边小声提醒:“我骗他的,没人吵架。”
徐千默猛地停下了脚步,差点让来不及刹车的秦柚撞上去。
她有点忐忑地看他的脸色。
他黑漆漆的眼睛里好像装了星星,闪烁着粼粼的光,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是他又紧紧咬住了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她疑心下一秒就会流出血来,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千、千默,你还好吧?”她小心翼翼地问他。
他的目光终于有了聚焦点,落在她的脸上,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不要这么叫我。”
“啊?”
“我讨厌你这么叫我。”
她叫千默的读音特别像钱磨,只有她这么叫的时候,特别特别像。他知道这是心理作用,但她活该,这是她爸造的孽。
而秦柚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觉得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他是她陷入至今人生里最大低谷时把她给拉出来的人,是他给了她馒头,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告诉她要活下去,要努力长大。
她只知道这一点,并且觉得这一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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