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记得他叫钱磨的人,就是他自己,所以他敏感成这个样子。
而现在只有秦柚一个人知道这些被他恨不得撕烂揉碎吞到肚子里的秘密。
秦柚忽然笑了。
两个人的身份在一瞬间仿佛就调换了过来,而这也正是徐千默最挫败的地方。
他挫败于天生的身份所造成的天生的差异。就像他演得那么艰难,秦柚的恐惧明明那么深刻,可是一个不经意,两个人就会各自回归原位。秦柚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光彩明亮的小公主,而他还是那个身份卑陋的钱磨。
钱磨钱磨……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有比这个名字更恶俗恶心的吗?
秦柚看着他,轻声说:“可是如果没有我,你现在都不知道又要被卖到哪个山里去。别说是徐千默了,你连钱磨都当不成。”
她看着他瞬间水亮的眼睛,从心底里觉得可笑。
其实又是何必呢?何必互相折腾伤害。
大概是毫无办法,因为彼此都是懦弱的人,只能找同样无能的家伙来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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