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话说得太迟了,米袋子已经拖烂了一个洞,米蜿蜿蜒蜒地掉了一地。
新司机的老婆尖着喉咙嚷了起来:“你故意的是吧?怎么什么事都做不成啊?”
女孩面无表情:“我说了我搬不动。”
“你每天吃饭都吃哪儿去了?屁大点的事都做不了!”女人连带着骂上了司机,“净会往家里带赔钱货!”
“你们拿了我爸那么多钱,够养我到死了。”女孩插嘴。
女人慌张而用力地揪着女孩:“去车里待着!别乱说话!”
徐千默望着女孩的背影,皱了皱眉。
吃完了晚饭,徐千默按惯例在福利院周围走一圈消食,顺便检查门和电闸。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真像条看门狗,但有多少人能当人而不是狗呢?能不当条野狗也该满足了。
走到后院,他眯着眼睛,从昏黑里辨认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小女孩。
如果换了三元估计会直接被吓死。徐千默好笑地想。
三元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扔在了福利院门口,当天院长打麻将糊了三元,一时高兴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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