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笑了。
“夫人多虑了,我知道你们是为安娜的死而来,但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安娜之所以会死,是她咎由自取。”
“你说什么?”那女人端不住贵妇的做派了,抬手怒指着她,“小贱人,你害死我女儿,还敢侮辱她,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陶染直直盯着她,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
“夫人,您女儿的个性您应该很清楚。”
她指了指那个刀疤脸保镖,“当晚他一直在场,他也知道,要不是您女儿一直纠缠,大家都会相安无事,她根本不会丧命!”
柴尔斯夫人在她凌厉的目光下,稍微泄了点底气。
她不是不知道安娜是什么个性,她从小要什么有什么,被他们做父母的宠坏了。这次之所以丧命,跟她的个性分不开,也跟他们的溺爱分不开。
但现在她只能将怨气发泄在陶染身上。
“总之我女儿是你们害死!你们必须为她偿命!拿枪来,我要亲自枪.决了她!”
柴尔斯夫人的手已经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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