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一旁的墨焰枭忽然问道。
陶染点了点头,“非常恨。”
实际上,刚刚有一瞬,她差点都想冲到台上,将陶琳琳这女人剥皮抽筋,让大家看看她到底长了一副怎样又黑又烂的心肝!
“越是憎恨,越是要忍耐。”墨焰枭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好好接受治疗,恢复过来。”
“然后,你自己去讨回这笔债。”
陶染定定望着他,声音里满是坚定决绝,“我会的。”
之后墨焰枭又带她通过咖啡厅的秘道,进到了病房。
望着床上这张和墨焰枭一模一样的脸,陶染还是有一瞬的不可置信。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再看向墨焰枭时,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心疼,这里说是病房,实际上却是困了他八年的监狱……
而这一切都和陶宏远,她血缘上的亲生父亲,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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