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墨焰枭,病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却依旧俊美若天神,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面对集团突然易主的变故,他面如寒潭,平静无波,然后果断部署一系列计划。因为她是麻醉师,便受命为他研制能长效昏迷的药剂。
她小心翼翼提出质疑,“少爷,是药三分毒,长期使用麻醉神经的药物,只怕您的身体难以承受。”
“家族的基业都守不住,我要这副身体有何用?”
男人眉目森寒,话锋凌厉,语调清冷却又异常好听。
她当时就沦陷了。
这些年她竭尽全力为他研制对身体伤害越来越小的麻醉剂,原以为自己的努力被他看在眼里,或许某天会引起他的注意,没想到……
等来的却是他成婚的消息,以及那个女人怀孕的消息。
雪白的浪花一浪接着一浪。
墨焰枭赤脚走在海边,陶染借着怕海水冰凉的借口,双手挂住他脖子,双腿勾住他腰,成了个大型人形挂件,贴在他胸前……
“啊……你抱紧一点嘛,哼!我都要掉下去了!”
怀里的人忽然小小声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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