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忽然坐起身,钻到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墨焰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你哭是因为怕我生气?”墨焰枭讶异地问道。
陶染的声音闷闷的,“嗯。”
墨焰枭轻轻将她圈在怀里,他该怎么告诉她,他并不是在生她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他不该将现在的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如果不是他实在放心不下,提前赶了回来,到底会出现什么后果,他不敢想象。
“为什么忽然不愿意接受治疗了?”
察觉到他的语气终于缓和了,陶染实话实说道:“我怕自己痊愈之后,忘记这里的事,我怕自己忘了你。”
墨焰枭脊背僵了僵,不动声色地说道:“不会,我们是夫妻,你恢复后我们还在一起。”
陶染愣了下,却忽然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忐忑地问道:“墨焰枭,我们真是夫妻吗?”
“是。”墨焰枭毫不迟疑地回道。
“可我总觉得奇怪。”陶染埋下头,声音闷闷的,随口问道:“比如哪有每天分房睡的夫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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