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面具映入眼帘,陶染诧异地挑眉,“你怎么来了?”
“偶然逛到了这里。”
墨焰枭走进祠堂,首先跪在墨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磕了几个头,然后才站直了身子。
整个过程十分虔诚。
陶染总觉得怪异,按道理这没有别人,他一个外人真不至于这样……
“夜先生那你再去别处逛逛吧。”
陶染随后跪倒在垫子上,胳膊却被抓住,男人低沉淡漠的嗓音响起,“你最好先离开这里。”
“什么?”
“我听说秦玉芝刁难你的事了,你最好找个借口赶紧离开。”
陶染总觉得夜枭不对劲,虽然他平时也矜贵冷漠,但今天一身深色西装被他穿得格外凛冽和沉重。
连带他看她的目光,也凌厉而压迫。
陶染推开他的手,“我暂时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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