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身打扮?”低沉淡漠的嗓音响起。
陶染愣了下,尴尬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墨焰枭蹙眉,眸色沉了沉,转头沉默地望向了窗外。
陶染将头上的鸭舌帽脱下来,边为自己扇风,边才注意到,夜枭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他情绪不怎么好的样子?
“对了,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陶染诧异地问道。
墨焰枭忽然转头看她,默了半晌才说道:“朋友的孩子生病了,我去看看。”
“哦?”陶染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你带着我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关系。”墨焰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了一句,“说不定你跟我去看了他,他就会好起来。”
“哈?”陶染诧异地看向他,“夜先生你不会是在跟我讲笑话吧?我又不是儿童医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