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地上的人说不定能解开余露死亡的秘密……

        刚好这时律师也将修改后的离婚协议书送过来了，他一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看向墨焰枭，“墨……墨总，抱歉！刚路上堵车了，所以我……我迟到了！”

        墨焰枭还没发话，陶染忽然一把拿过了律师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就要签字。

        一旁的顾南越十分热心肠地两只手替她拉直了协议书，“小染你快签，别担心，我给你稳稳地拿着嗷，别害怕字写得丑！”

        陶染笑了笑，直接就要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而！

        手中的协议书竟然猛地被一把拽走！

        陶染愣愣望向墨焰枭，拧眉问道：“怎么？又有什么问题？”

        墨焰枭一张脸比刚刚冷酷了十几倍，直接成了冰块，“没问题。”

        “没问题你不让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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