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带来令人窒息的恐惧。
陶染屏息望向墨焰枭,只见男人笔直地立在原地,仿佛和这夜色融为一体。
他面色坚定冷厉,浑身肃杀的气息并未因为那人的威胁减少一分。
陶染一颗心不由揪紧,舌头发苦,也是,墨焰枭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接受这种跳梁小丑的威胁?
他最多能做到的,也就是在这人割断她喉管后,替她收拾这些人并且替她收尸吧。
忽然……
脖子上传来一瞬间的刺痛,是那人稍微用力,在她脖颈上割开了一道口子。
“不见点血,你还真以为我是在说笑?”那人恶狠狠吼道。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脖颈流到肩头,陶染浑身冰冷,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
“哈!刚刚不还特么在那装吗?到头来不还是得为这女人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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