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还是要回到刚刚的话题，这一切要取决于你。”

        白炬眸光凌厉地刺在陶染脸上，“在正式启动白家秘典之前的这段时间，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继续和墨焰枭来往。一旦启动秘典，你就必须了断前尘，安心回白云岛过一生！”

        “外公，我……”

        陶染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握紧，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这对她和墨焰枭来说都太过残忍。

        要她这辈子都断了和墨焰枭、小茉莉的联系，这对她来说比死还难受。

        她眼圈一红，一开口，泪水就克制不住地往下滚落。

        “外公，可他们是我的丈夫和我的孩子，我没法彻底抛开他们，我……”

        “凡事有得必有失。”白炬严厉的目光在她脸上审视，“你不可能什么都想要，这就是人生。”

        陶染闭上眼，浑身发僵，一颗心撕扯着疼。

        到头来她依旧无法和墨焰枭厮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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