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秦玉芝看着刀尖不断往下滴落的血珠，笑着说道：“陶染你右手不是很厉害？你怎么不还击？怎么不反抗？”

        陶染捂着自己的右肩，竭力不让自己露出一丝软弱，“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可以尽情冲着我来。”

        只有让秦玉芝把积怨都发泄到了她身上，秦玉芝才不会再对小茉莉做什么。

        秦玉芝挑眉一笑，阴恻恻地看她，“陶染你这个贱人，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跟一野的事也不会曝光！”

        “我秦玉芝掌管墨家这么多年，竟然在你这个臭丫头身上屡次吃亏，你让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现在就是你加倍奉还的时候了！”

        她眼底燃着怒意，忽然走上前，用力地又在陶染左胳膊上插了一刀。

        “唔……”

        陶染咬着牙关，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钻心的疼传来，她眼前一黑，忽然整个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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