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陶染是疼醒的。
她睁开眼,只见男人两只胳膊还勒在她胸口,不断用力将她往怀里揉。
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只见墨焰枭眉头紧蹙,额头上冷汗涔涔,看起来像是在经历极大的痛苦。
他是……做噩梦了?
她迟疑着拍了拍他的肩,“墨焰枭你醒醒!”
墨焰枭倏地睁开眼,头针扎一样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等那阵剧痛缓过劲,这才若无其事地朝陶染看去。
“醒了?”
陶染见他一张脸惨白,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
“头疼。”墨焰枭实话实说。
“啊?为什么?”陶染不自觉地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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