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浑身上下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丝丝心虚在心内滋生。
云柔的这个师兄,终究还是走上这条不归路了吗?可这真不能怨他。
“长乐?”此时的薛云柔,也已闯入了进来,当她望见血棺中的身影,顿时就怔在了原地:“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长乐?”
她只觉是头皮发麻,浑身颤栗,一股阴寒湿冷之感爬上她的肌肤。
乾坤易转,斗转星移——原来如此,将军山那座祭坛的目的,竟是要夺取长乐的命格,怪不得要用到龙气。
可真的‘长乐’既然在这里被当成旱魃祭炼,那么另一个‘长乐’是谁?那个日常与她姐妹相称,瞒了她好几个月的闺蜜‘长乐’,究竟是哪个贱人?
“人生真谛?”
真如不屑的一哂,然后就探手一抓,竟直接就将那血棺吸摄而起,托在了手中。
“此地的龙气已经不足,只能去那边完成最后一步了。时间紧迫,我先去了。这里的一切,就拜托给元姨了。”
那头戴高帽的宫装妇人则张开了双手,将大袖垂下,整整十六枚月牙弯刀,在她的身周旋绕环舞。
这位将狭长的凤眼眯起,眸中闪现冷泽:“殿下你只管去便是,几个跳梁小丑,他们难跃雷池一步。你们的事更重要,旱魃炼成,殿下你的复国大业就可成功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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