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岳与彭富来对视了一眼,就同时收起了手中的银镜,停止了对阳光的扭曲。
那日晷的针影原本指着酉时七刻,可此时又回到了申时八刻的位置。
只因此刻已经不是能不能让宫城提前落锁的问题了,而是李轩能不能在落锁前成功脱身的问题、
“该不会是在捉奸吧?”张岳含着几分好奇与幸灾乐祸的看着宫城深处:“老彭你觉得他这次出不出得来?”
“可能性不大。”彭富来无奈的挠头:“这个家伙,可能现在就要翻船,除非能推迟关门的时间——”
就在两人说话时,他们望见那位负责午门值守的绣衣卫千户与刘姓太监,再次来到了那座‘日晷’与‘圭表’的前面。
两人看了一眼,然后就同时揉着眼睛,一起狐疑的打望天色,
“什么鬼?刚才二通鼓的时候,明明是酉时四刻(晚六点),怎么现在的又变成就了申时八刻(晚五点)?”
“这不太对劲吧,这个天色,还真像申时八刻的时候。”
这两位面面相觑,然后额头上就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然后同时‘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
“我觉得——”那位绣衣卫千户已经汗透重衣,他用袖子擦着额头:“事已至此,不如将错就错,敲鼓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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