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伯李承基正立于一座高七层的楼舰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前方江面。
此时已有总计十二个水师营,大小战船一千九百多艘,三万六千水军将士云集于此,正在此处操演着合战之法,做着出征之前的最后准备。
不过看着前方舰船的操演,李承基却不禁眉头微皱。
最近这些年以来,长江水系在他管控之下已承平十载,各地水师多年没有经历战事了。之前的建灵后裔之乱,也有不小的影响。此案牵涉到众多基层的水师将领,使得各地水师受创不浅。
此时除了在他直接管理之下的三营金陵水师还能够入眼,其余巢湖水师营,太湖水师营,扬州水师营等等,在战阵之法上,都略显生疏。
幸在那些船只的状况都很不错,这些年在他约束镇压之下,无人敢对水师军器伸手。所以各地水师营几乎都是七成新以上的新船,且军械齐备。
而就在李承基凝神注目的时候,他的长子李炎匆匆行来,
“父亲!”此时李炎的面色,万分凝重:“岷江那边的传回消息,相繇的封印已经损毁,相繇的主体虽还在封印当中,却极有可能已分出法系。”
“当真?”李承基的眼眸,顿时已经凝冷如冰。
相繇是上古水族大妖,是那位撞塌不周山的共工臣子。传说此妖蛇身九头,食人无数,所到之处,尽成泽国。它喷出来的水比洪水还厉害,又苦又辣,吃了就会送命,身上流出的血,一沾土地就五谷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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