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知靖安伯那边情况究竟如何了?如果朕没有料错,就在这一两个时辰内,就应有战报传回。”
说到此事,此间的朝臣却是忧心忡忡。
内阁首辅陈询就抱拳道:“内阁也接到湖广巡抚上书请示,明大人希望能提前疏散沿岸百姓,并请开各地粮库,安置灾民。
臣请陛下早作决断,否则迟恐不及。陛下,靖安伯固然英武,可朝廷却不能所有希望都寄托其身,”
“此议臣不反对,地方上的粮库也可以开。可这安置灾民的钱哪里来?”户部尚书萧磁却满面忧容:“陛下,如今户部的库房已经能够跑马。最后余下的九百万两纹银绝不能轻动,一旦今年北方有事,这是朝廷最后的本钱。”
“关键是今年各地的存粮也不够,陛下!疏散百姓容易,可如果没有钱财与粮食安抚,可是会生出事端的!灾民聚众,最易生乱,正统年间的那次山东之变,就是前车之鉴。”
高杰说完之后摇着头:“陛下,您真不该如此草率的。靖安伯的能力自然不俗,可这次他的对手,却是巫支祁与相繇。
让长乐公主与赫连伏龙他们在岳阳据城而守,至少可保障下游不会恶化到最险恶的地步。那边的洞庭湖地域广阔,也足以容纳大量洪水。可如今——”
他叹了一声,似有些不忍说出接下来的话。
可殿内的诸臣中,对此事不满的大有其人。
“陛下,那巫支祁不可小视啊。以现今汉江水势,三五名天位都不是它的对手,紧守要冲才是最好的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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