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珍急忙避让,语中则含着钦佩道:“诚意伯无需如此,方才靖安伯与相繇舍命搏杀,形状之惨烈,我等有目共睹。此时佩服都来不及,岂敢有怪罪之心?”
那郧阳巡抚也感概万分道:“不愧是虞子与历代先贤选中的理学护法,文忠烈公的再传弟子。今日之战,我余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惜了!靖安伯这般的壮烈之气,这般的才华横溢,却未能走科举之道,诚为可惜。否则当世文宗,当代圣人,舍他其谁?”
李承基听了之后,也是老怀大慰,与有荣焉之余,又心情复杂。
他想自己确实是耽误了李轩,当初就该遂了他的意,让他去习文的。
可李承基又想这说不定是幸事,真让李轩他早几年就走科举一道,现在搞不好已经壮烈了。
此时的敖疏影,却忽然一愣,看向了李承基的右腿:“诚意伯,你的腿——”
她发现李承基的右边小腿后,赫然挂着一条细小的死蛇。
李承基也往自己的腿部看了过去,然后就面色发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位真不愧是上古大妖。”
他一瞬间就明白,这定是相繇的手笔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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